“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懂,还是竹条没挨够?”寒瑞的怒气又提升了。

        若依赶紧跪在寒瑞的身边,双手捂住屁股,“爹爹,依儿…依儿…。不会写。”若依低着头,不敢看寒瑞,“爹爹不打…”

        “林亦柔,你怎么教我的女儿的?”寒瑞似笑非笑的看着跪着的亦柔,“9岁了吧,却连最基本的都不会,你还真是个好母亲。”

        “爹爹,您别怪娘,娘有教依儿写字的。”若依心疼娘,赶紧为娘辩白。“教你什么了?”寒瑞低头看着若依。

        “爹爹,娘有教依儿写字,依儿会写‘寒瑞’这两个字。”对幼小的若依来说,她并不知道寒瑞是她爹的名字,只知道从懂事开始,娘就一直教她写这两个字,每天都让她写,唯恐她会忘记了。

        寒瑞沉默了一会…

        “那好,明天你就把这两个字写5000次,傍晚我来检查。”寒瑞冷冷的吩咐。

        若依张张嘴,但看到寒瑞冷列的眼神,只能怯怯的应了一声,“是,依儿遵命。”寒瑞的卧室

        寒瑞舒适的靠在大红木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瘦弱身子,这个女人尽管让他恨得咬牙切齿,但不可否认,这十年来,除了对她的恨,心里似乎还有些别的,“十年了,我用十年来稳定我的基业,你用十年养大我的女儿,你还真是功不可没啊。”寒瑞没有诚意的道谢,“亦柔,你知道么?我多么想让你过着公主的生活,多想让你从此再不知忧愁的滋味。”寒瑞没有笑意的温柔。

        林亦柔低头哭泣,心里的苦只能自己一个人吞咽,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你似乎更喜欢过卑微低贱的生活,是么?”寒瑞俯身,强行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放心,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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