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寒瑞冷冷的声音想起,“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代替我发号施令了?”

        “公子。”榕叔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呵呵,呵呵,师哥,你回来啦,我看你不在就好心帮你一下下啦,其实,你真的不用太感激我的。”小玉有点心虚,尤其是现在师傅他老人家又去云游四海了。

        “哦,是么?”寒瑞笑了,怒极而笑,“榕叔和小玉留下,其他人退下。”等一干闲杂人等都消失了,寒瑞才看着榕叔,“我记得我似乎说过全府禁赌的吧。”

        “是,是,公子说过,我也给玉少爷说了的。”榕叔心里有些慌,榕叔是寒瑞父亲的管家,当年灭门的时候,就是榕叔带着寒瑞藏在马棚的谷草里面才躲过一劫,寒瑞多年来对榕叔都礼遇有加,把榕叔当长者一样的敬重,但每次榕叔面对生气的寒瑞,都会从内心的发寒。

        “准备家法。”寒瑞淡淡的吩咐,看着一脸愕然的榕叔,“为小玉准备。”榕叔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惊异,转身离开了。

        “师哥,哥~你别这样嘛。”小玉知道寒瑞是软硬不吃的,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呵呵,我觉得,我是应该感谢你这么多天为我照顾府里的老小们。”寒瑞温柔的笑着。

        “我…我只是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了,师哥不用这么客气的。”小玉想到了逃,可是他的轻功怎么比得上寒瑞这个练武奇才;用毒,自己的斤两,师哥早就一清二楚的;暗器,趁早别拿出来丢人现眼,小玉郁闷的抓脑袋,平时的聪明全不知跑哪儿去了。

        寒瑞冷静的看着榕叔安排人搬来长凳,榕叔也亲自捧着一根厚实的宽竹板,一看就是较为年长的楠竹的躯体,寒瑞接过竹板。

        “通知所有参加聚赌的人全部到大厅外面的院子里观礼,看看我是怎么感激小玉少爷的,你也在院子里候着,一会还有事让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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