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是我唯一的女儿,对我来说是相当的重要,你明白么?”寒瑞说着,但是下手只重不轻。

        “是。是。小玉知道,哎哟,轻点,师哥,我的亲哥…疼啊,疼。”小玉心里后悔啊,早知道接了这个差事没什么好处吧。

        “疼?我看就是还不够疼,否则你怎么不明白呢?”寒瑞又狠狠的打了几板子,小玉疼得岔了气,手抬了抬,又不敢捂住屁股,寒瑞才停下,“我把这么重要的若依交给你,就是对你的信任,就是清楚,你不会教坏我的依儿。”

        小玉对寒瑞的话没有完全消化,屁股上的疼痛让小玉的注意力根本无法完全集中。

        “还记得我当年说过么?要么乖点,要么离我远点。”寒瑞的板子继续落下。

        “记得。”疼痛让小玉涣散的思维再次集中起来“在山上,你和义父惹事生非,我就忍耐多时,三年前,你让我的‘飞凤楼’一夕之间沉没,我就没打算放过你,最后因为义父出面,我又一次放过你,小玉,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再放任你胡作非为,只要是我认为你不对,我就不会轻易饶恕你,就算是义父出面,我也不会心软。”寒瑞严厉的警告小玉。

        “但是,我既然把若依交给你,就是对你非常放心,我不会干涉你如何教导若依,如果若依的行为让我不满意,我会直接惩罚她,明白了么?”寒瑞顿了顿,“我打你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你该打,是你自己该打,跟若依无关。”

        小天喘着起,“可是,我最近又没做什么呀。”

        “坑蒙拐骗,巧取豪夺,偷鸡摸狗,睚眦必报,这些你统统都给我收敛起来,你从小到大,没人好好的管过你,教导过你,那好,现在我就来担当这个恶人,自己说,这次该打多少板?”寒瑞冰冷的声音带给小天的岂止是一点点的威摄力。

        “哥…师哥,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这次求您老轻饶带过吧,下次,如果还有下次,您老加倍严惩,好不好?”小玉油惯了的,从来都是混一次算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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