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柔无动于衷,不予理睬,寒瑞看着有些皱眉,如果他没有记错,红儿伺候杜柔不低于3年了,暗叹一口气,寒瑞跟着走出门,亦柔牵着若依也跟着走出,小玉轻轻的瞟了瞟杜柔,带着浓厚的挑衅,杜柔气结,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玉走出去。
院子里的气氛严肃得让人压抑,长凳上放着一根竹板,榕叔定的规矩,府里的女子动刑用竹,男子动刑用木,再怎么下人没地位,打死了也得花钱买,还是得顾惜一点。
红儿看到竹板,哭得更是厉害,“奴婢知罪,公子饶命。”
若依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紧张得拽进娘亲的手指,身子都有些发抖,亦柔感觉到了,把若依搂在怀里。
小玉也注意到了,担忧的眼神看着若依,若依不着痕迹的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知道小玉是担心她一个不忍心就把真相说出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趴在凳子上挨板子的就会变成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小玉灌输给若依的金玉良言。
任由红儿哭叫,也无法改变什么,大汉们把她拖到凳子边,按在凳子上,她完全无力反抗,按住了就有嬷嬷上前扒裤子,宽厚敦实的大竹板被汉子们用蛮力舞动起来,不是小丫头可以忍受的,扒掉裤子露出光屁股,不为什么增加羞耻感,也不为什么方便检查伤口,避免过度伤害,只有一个简单的理由,避免裤子和皮肉打烂了,裤子的碎布嵌在打烂的皮肉里,不方便处理。
裸露的屁股在夏季的夜晚,也感觉到瑟瑟凉意,“公子饶命,小姐,小姐救命啊。”无可阻挡的命运,板子打下来了,着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钝钝的,但又能堪称“啪啪”声。
伴随着这啪啪声的,就是红儿那凄惨的哀号,“哎唷,公子…公子,公子饶命,奴婢该死,奴婢…哎呀,公子饶命,公子…慈悲,公子…。不要打啦。公子,求求您,饶了奴…婢…吧。”
亦柔心软,却没有立场为这个可怜的丫鬟乞求什么,只能别开头不看,可那钻进耳朵里的哀号声却让她无法忽视。
红儿虽然是做惯粗活的丫头,但屁股也经不起厚重竹板的肆虐,斑斑血迹已经印在竹板上,但竹板没有停下的意思,若依不敢看,把小脑袋埋在娘亲的怀里。
红儿还算清醒,知道唯一能解救她出地狱的只有寒瑞,每一竹板打下,就听到她哀哀的呼叫,“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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