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过去?”没有威胁意味,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灵儿的呼吸开始急促,没有哭泣,眼泪却从眼眶里滚落出来,缓缓的站起来,却不敢用手揉一揉自己在石地板上跪太久而疼得发麻的膝盖。
灵儿走到桌子前,影已经拿起桌上的长竹片站起来等着。
“哥哥,小姐对灵儿好。”灵儿看着影手里的竹片,忍不住想为自己申辩一下。
“该打。”没有表情的表情,没有语气的语气。
“难道你忘了,我们的主子是公子,没有他,我们的命都没有了,还有谁对你好?”
“哥哥…”灵儿还想说什么,影已经用手里的长竹片敲击桌面。
灵儿慢吞吞的脱下裤子,把外面的长裙拉高,双手抓住群摆两旁,上半身俯下贴紧桌面。
影看着灵儿绷紧的屁股,很光滑了,的确很久没有打她了,想起刚入寒府那时候,灵儿屁股上的伤从来没有痊愈过,常常是新伤打在旧伤上,那时候的灵儿很小,贪玩,影自己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下一道命令,要求灵儿沏一壶好喝的茶,刚开始灵儿傻傻的,每天都老实的自己沏茶,一壶又一壶,直到傍晚都没有好喝的茶,就要挨哥哥的打,天天打,打得连屋子都不敢回,躲柴堆里,被抓回屋还得挨双份的打,后来聪明了,知道去请教别人了,稍有进步,可对于不懂茶道的影来说,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同,还是接着打,再后来,灵儿可以让影一边喝茶,一边听她说关于茶的知识,说得多了,影也觉得有道理了,才在泡茶这种事上放过灵儿,但又下另外的命令,十五岁以前的灵儿,每天屁股碰凳子决不会超过10分钟。
啪,竹片打在屁股皮肉上的声音很清脆,也很大,灵儿却动也没动一下,哼也没哼一声。
两下,三下,依然不动不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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