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人不敢进来,诧异的在院子里观望,只见客厅里金鞭飞舞,时不时的传出木头破裂的声音,鞭及皮肉的声音,小玉哀哀的哭叫声…

        不一会…终于混乱的场面告一段落。

        寒瑞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动半分,客厅里已经没有一件完好的物品,包括墙上的字画,小玉跪趴在客厅的中间,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疲惫得站都站不起来。

        “师哥…我错了,别打了。”的确,小玉是真的快晕了,每一次的逃避都用尽全部的力气,但身上还是挨了不下20鞭,分布在手臂,胸口,背心,大腿,小腿,几乎笼罩了全身上下,“断肠”带来的痛苦的确不负它的盛名——断肠。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从小玉的眼神里,寒瑞看到两个字——茫然,寒瑞很确定,小玉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他。

        “师哥,我错了,您老说我哪儿错了,我就哪儿错了,求您别打了。”小玉喘着气,勉强的爬起来跪好。

        “到墙角去,跪直了,双手撑在墙上。”寒瑞吩咐小玉照自己的意见做,小玉很辛苦的挪到墙角,身上的伤已经停止渗血,但疼痛感越来越明显,浑身上下的疼让小玉快瘫了。

        寒瑞出门,等寒瑞拿了根长长的薄竹片进门的时候,小玉用额头抵着墙睡着了。

        寒瑞毫不客气的用力挥动竹片,狠狠的打在小玉蹶着的屁股上,同一时间,小玉疼得跳起来。

        “师哥…”惨呼着。

        “裤子脱了,照刚才的姿势摆好。”寒瑞在空中挥了挥竹片,吓得小玉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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