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云云,你个母狗!婊子!”
“云云,你个贱母狗”
“你连流浪汉的鸡巴都吃!”
“是,我是母狗,我是婊子”
….
繁华的城市进入了夜晚,没人看见这个小小桥洞下让男人血脉喷张的画面精致妆容,衣装华贵,本是出入体面场合的女子,跪在厚纸板上,无比脏污的被子上,正在嗅闻流浪汉的鸡巴混杂着汗水,精液,灰尘,油污,泥巴…的复杂味道。
云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性癖,第一次接触就无法逃避了身体彻底被抓住,仿佛激发了潜藏已久的饥渴,她完全被身体控制了那是少女时的感觉,那种被抓住,无法逃避,熟悉的臭味老男人给她射进精液的同时,连性癖一起在她的身体扎根了而今天,云云的身体被长久压制的性欲,一次性爆发,她大脑完全空白,成为性欲的奴隶,无论她是谁她是老师,是女神,都与现在她无关云云,现在只是,一只雌兽,天地诞生就产生的原始欲望,动物的原始交配欲望,想要受孕的欲望,完全被激发了,而且因为云云的经历,被异化为接受低贱人的种子,才是她身体的宿命云云轻轻脱下流浪汉的裤子,她不知道这个流浪汉白天做了工地,现在正大睡,就算是打他一巴掌恐怕都不会醒比那个老男人还要腥臭的鸡巴弹了出来流浪汉几天没洗澡了。
更别提鸡巴,而且流浪汉没有自己的习惯,精液饱满,夜间阴茎勃起,直直的比那个老男人还要粗,云云想到一句俗话,也是精瘦的男人鸡巴越大云云觉得网上的黑人鸡巴,恐怕也就这样吧流浪汉鸡巴上粗粗的血管正在呼吸,包皮包裹着巨大的龟头轮廓包皮缝隙正在散发男人包皮垢的尿骚味和精液腥臭可是在云云的感觉里,这种味道仿佛是甜的,精液的甜味云云的记忆是被那次老男人的臭毛巾篡改了,再臭的的东西久了也会适应,那条臭毛巾到了最后被云云的口水和唾液彻底打湿了,她尝到的是自己唾液的甜味可是记忆却将精液和汗水的酸臭味,窜改成了甜味云云葱白细长的手指扶着矿泉水鸡巴,慢慢将包皮拉下来,臭味越来越浓烈,云云甚至觉得要舒服的晕过去,情不自禁凑过脸嗅闻着,不放过一丝宝贵的气味云云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切,暧昧的,淫荡的,反差的气氛亲吻马眼,亲吻包皮,仿佛那是爱人的嘴唇靠近远离靠近远离被臭味填满鼻腔,又呼吸新鲜空气,云云把这根鸡巴当成自己的情人,小心翼翼李普不明白,只要女人爱上了做爱,比起男人,更喜欢鸡巴,口交就是和鸡巴接吻……
包皮整个被拉平后,巨大龟头昂头翘起,终于冲破了包皮的束缚云云慢慢靠近鸡巴,这次是冲昏脑子的恶臭更准确的说,是这场盛宴的压轴菜冠状沟下,紧紧隐藏的白色污垢,包皮垢她习惯性的扭开头,可是马上又回来太着迷了,云云脑海里产生一个想法——一丝不苟的舔干净光是这个想法,就让云云的小穴在蠕动只有闭着眼睛才能完美的体验包皮垢的气味她摸索着靠近鸡巴用嘴唇感受着鸡巴的形状亲马眼亲龟头最后,嘴唇尝到黏黏的包皮垢,微微硬,鼻子里的气味才是幸福的享受,云云感到自己的全身都被这种臭味侵犯,整个脑子只有快感,淫水打湿了内裤的包布云云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上面有包皮垢的沾黏,她不是厌恶,而是愉悦,就像和爱人接吻后的回味她再也忍不住了靠近鸡巴用龟头摩擦自己的嘴唇,她感到自己嘴唇上的唾液正在湿润干燥的龟头表面咸咸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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