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和冒犯的动作一下就激活了杨玉真的记忆,被快感冲刷有些模糊的印象浮上心头,刚睡醒的美妇瞬间就对牛子达怒目而视,“混蛋!!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那么做!!!”

        说着,一抹红晕浮上心头,杨玉真想起了自己被操到头昏后,对牛子达的要求百依百顺,配合他操弄凌辱的模样,一股无地自容的羞臊之情涌上心头,堵住了杨玉真喉咙,片刻后,女强人一般自立刚强的单身妈妈竟然呜呜地哭了出来。

        揉捏着杨玉真美臀的牛子达有些错愕,没明白杨玉真怎么会这么大反应,低头看了看吮吸自己大肉棒的小军师,杨瑜衣给他递了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牛子达这才安心下来,专心享受美妇的肉体和衣衣的侍奉,母子同时在怀,齐人之福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畏惧和无力感涌上心头,杨玉真从未如此委屈过,不仅仅是因为牛子达强要了她的身子,把她当做个不知廉耻的婊子那样玩弄,更关键的是自己唯一的至亲,自己寄托了全部心血和期望的儿子,竟然伙同牛子达这个外人,一起欺凌他的妈妈,这种至亲的背叛和背刺,是杨玉真最伤心的点。

        直到现在,哪怕自己被这个杨瑜衣称作主人的大男孩搂在怀里欺负,哪怕自己被欺负的都丢人的哭了出来,杨瑜衣始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全神贯注的顾着用粉嫩香舌和小口不断在牛子达的鸡巴上来回舔舐,发出淫靡水声,牛子达的龟头和肉棒上,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

        杨瑜衣十根纤细手指小心翼翼地捧着牛子达那对儿鼓鼓囊囊的睾丸,伸出粉舌将牛子达的一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好似在接吻一般,没多大一会儿,牛子达的卵袋上便沾满了杨瑜衣的口水。

        “衣衣……”杨玉真痛心的喊了一声杨瑜衣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倒是牛子达帮他问了一句。

        “杨玉真怎么不理你妈妈,不能只顾着吃鸡吧就不理阿姨,这多不好。”

        闻言,杨瑜衣脸上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眼睛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慕青,“闷骚妈妈,要来一起品尝主人的肉棒吗?”

        “这、这是什么混账话!”杨玉真涨红了脸,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杨瑜衣的反应让杨玉真心如刀绞,看着她像一只乖巧宠物一样更加卖力地服侍着牛子达的鸡巴,还恬不知耻的邀请自己一起,那种疏离感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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