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虽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腿间横流的汁液已经流淌到我的阴茎上,滑溜溜的,像是一条游蛇。
上面的嘴不曾开口,但下面的嘴已经替她回答。
此时我只要臀部肌肉一用力,肌肉就能拽动我的龟头向上轻轻跳动。若是能够凑巧插进洞口,那么在莹润的汁液下就能轻松的一杆到底。
那将会形成绝杀。
可惜的是经过多次尝试,并未能成功,鸡巴在妈妈两腿间跳动多次,却始终无法对齐洞口,我也不得不停止尝试。
接下来的时间,才是整个计划里最难熬的。
在我和妈妈所用的措辞中,这一段时间被我描述成身体记忆构造期,意思是让我的身体熟悉和妈妈接触的感觉,这样才能增加后续行动的成功几率。
妈妈的下体一直若有若无的蹭着我的龟头,看来不仅是我想要插入其中,妈妈也早已饥渴难耐。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难熬的适应期终于结束,妈妈这才蹑手蹑脚的起身,走出了房间。
虽然煎熬,但是为了能够计划的顺利实施,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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