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擦着枪,一边心中感慨这几天的经历,输精管因为过度射精而有些生涩疼痛,妈妈在半梦半醒间呢喃着,她口中缓缓吐出的词语让我浑身像是触电一般,汗毛倒立。

        “小琳~”

        听到妈妈口中的呢喃声,我连忙回应着。

        “阿姨?阿姨!”

        很可惜,妈妈其实并没有醒来,她咂了咂嘴,随后翻了个身,喉咙中再一次发出微弱的鼾声。

        我揉了揉鼻子,心中不知是该失落还是喜悦,从背包里翻出提前买好的胸衣和内裤,慢慢的给妈妈穿上。

        妈妈在梦中微微皱起眉头,很显然内衣带来的紧缚感让她即便在睡梦里也感到了不适,因为对于妈妈的胸围我实在是没有概念,所以稍稍买小了一号,我背着妈妈来到一家咖啡厅,和值班的女店员简单交代了两句,随后便走了出来。

        隔着一个路口,我透过玻璃观察着妈妈。

        服务员端来一杯咖啡,随后轻轻将妈妈拍醒,在把咖啡和一张我留下的纸条交给她后,便回到了吧台内。

        我看到妈妈拿起我留下的纸条看了一会,然后便用纸巾擦拭起眼泪来,我已经不打算继续用小亮这个身份继续和妈妈交流了,虽然凭借这个假名我能随意的玩弄妈妈的身体,但正是因为带着面具,我的行为和举止和平日里我所接受的教育背道离经,正是因为可以随意的支配自己的欲望,我的思想和灵魂在欲火的焚烧之下直堕暗渊。

        是妈妈的身体对于我没有引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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