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身上的拘束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铯姐解开了,而我则是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毕竟刚刚的经历实在是让我感到有些疲惫。

        “我要在你这睡会,你不会介意吧。”看了看时间,我干脆就赖在铯姐的床上不走了。

        “你这是鹊占鸠巢啊。”不是,这是什么新型离谱成语,“大小姐发话,我怎敢不从啊。”

        此时的我实在是累得懒得和她斗嘴了,抓起她递过来的被子盖上直接就睡了过去。

        “大小姐,任大小姐,起床啦!”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还没有完全睡醒,但听到了铯姐的声音我意识到了下午的课可能要开始了。

        看我没什么反应,铯姐开始挠起了我的腋窝。

        “哎呀,干嘛…”我下意识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哎?难道说,任汀大小姐也怕痒?”铯姐又开始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敲了敲她的头,“今天的事改天再找你算账!”

        “哎?是这样啊?上午的事情现在就不记得了,那任汀大小姐只好光着去上课了呢。”本来在找衣服的铯姐直接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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