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黛安娜只能靠着印象与身体上的触感,用那两根孱弱的手指一点一点地解开后脑眼罩上的锁扣。

        十多分钟的努力之后,两根手指历经千辛万苦可算是拨开了锁扣,“唔嗯!”,费劲夹住眼罩的一侧,魔术手用力一拉,将眼罩从马具口塞的固定下拉了出来,眼前的黑暗变得有棱有角。

        顺着粗糙不平的墙面摸索,魔术手摸开了灯。

        在脑海中无数次想象自己的处境,也远不如自己亲眼看到那么震撼。

        “呜嗯!”但此时黛安娜只能瞥见全身拘束的冰山一角,各个关节几乎被铁链完全锁住,拼命地向下看,却只能看见自己丰满双峰与紧贴住蓓蕾的精密毛刷性具,那光是用脑袋一想就会产生快感的恐怖器械与胯下的木马一并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这是辰光的“仁慈”,每晚这些器具都会有六个小时的停止。

        紧接着,借着光亮,黛安娜故技重施,用两根魔术手指捏住锁链,浑身关节处的一根根锁链接二连三地被取下,黛安娜终于直起了腰,回首看到全身的拘束,自傲的身材在长时间的拘束调教中并未变形,尽是划痕的肉丝美腿被胶带与皮革无情地折叠绑死。

        黛安娜已然忘了被灌过多少媚药,幸好她魔素充盈的身体抵抗掉了大部分效果,即便如此,蜜汁却仍如一条略显干涸的小溪般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泄出。

        心里复杂万千,为何自己不能早点察觉到他的心术不正……

        抛开杂念,当下更重要的是如何从这木马上下来,四肢没有了铁链的封锁,身上的拘束具却无从下手。

        两根手指解开眼罩的简易锁扣已是极限,因黛安娜的施法而收紧一圈的束具没有任何解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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