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个可怜的玩偶。

        在绝望的黑暗和寂静中,只有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只能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哪怕强加在我身上的种种严格而精密的限制都是拜他所赐,哪怕那个人的到来只会带来更残酷的折磨和调教。

        在绝望地拘束和痛苦的折磨之间,我有时候想,宁可被痛苦所折磨,也不愿意这样被一直放置着,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感受不到,强制我与整个世界断开了连接,像已经死掉一样,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我早就不记得时间了,若是平时在这个时候,我是在逛香水和衣服的商店,在书房练字,还是该由司机叔叔接我去练琴呢?

        我不知道,我早就分不清白天和夜晚了,在这间不为人知的囚室里。

        我能够活动的空间也被严格的限制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让人恶心的,光滑油腻的乳胶质感,长时间地穿戴着,感觉自己好想沉没在一片令人恶心的胶水的池子里,无法挣脱……即使已经好长时间被迫穿戴这身奇怪的衣服,我也不习惯这种禁锢着,约束着,一动也不能动的状态……

        怎么可能习惯呢?我才不是只要穿着乳胶衣就会发情的变态!

        日复一日的,感觉不到被乳胶手套裹紧的每一根手指,感觉不到被单手套强行固定在身后的双臂,感觉不到被塞进极小脚码的鞋子里的每一根脚趾,感觉不到被强行遮断触觉的每一寸肌肤。

        只有时时刻刻地经历着无尽而痛苦的监禁拘束……

        只有浑浑噩噩地等候着主人的到来或电击调教……

        只有恍恍惚惚地忍受着所有感觉被遮断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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