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解开了外面的全头面罩和遮光眼罩,我也只有睁着被封闭住全部视觉的眼睛,乖乖做一个被主人所制造出来的小瞎子,屈服于自己作为永久圈养女奴的命运。
在无尽的寂静里,我的听力也受到主人的完全管理,就像那两层的不透光美瞳一样,我的全部听觉也残忍地双层封闭着。
左耳里面被塞入一只特殊的耳机,用泡沫胶把耳机固定在我的耳朵内部,向我传达主人的日常指令,或传来日常的洗脑训诫的声音。
外面还有特殊的隔音材料,用来阻止除主人所控制的声音之外的其他声音进入。
但在这个被人遗忘的楼梯间里,怎么可能有其他的声音闯入呢?
入耳式耳机的外面套着一副外戴式耳机,我并不知道最外面的耳机是形状,只记得主人讲过“很可爱”,“就像在地铁上擦肩而过的普通少女一样”。
外戴式耳机的内部依然是强力隔音材料,完全隔绝我听到外界的一点声音。
我所有的听觉就这样完全被主人所控制,只能听到耳机里传来主人的各种指令,或是主人所允许的其他声音。
在他没有发出指令的时候,耳机就会播放普通的白噪音,声音不算很大,只是为了强行断开我与整个世界的联系。
耳机的噪声配合电击项圈,对我进行残酷的睡眠控制。
像现在这样,等待主人调教的间隙里,是我少有的比较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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