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两年?

        如果不是被监禁在这里,我可能已经顺利地参加中考,也许已经是一名高中生了吧……不,不要,呜呜呜……啊!

        又被电击了,原来我刚才不知不觉忍不住又差点高潮了吗?

        是不是真的像主人说的那样,有监测我脑电波的机器,只要不去想涩涩的事情就会被马上电击?

        被主人高潮管理起来之后,我也变得越来越容易满足了,比如原先往我的膀胱里灌甘油,往后庭里灌水,要求我只要完成那些任务才能排泄,现在主人只要奖励我一次高潮就把我打发了,甚至即使让我憋着尿和灌肠液高潮,也是天大的奖励。

        榨乳也是这样,原先涨乳的时候即使戴着贞操乳罩也要趴在地上极力蹭出来,现在只要允诺我一次高潮,就能让我将近一周乖乖地不渴求榨乳。

        哪怕涨到我的乳房里结了硬块,主人才给我拆下来贞操乳罩,让我自己揉,只是我一不小心又把自己揉高潮了,又被狠狠地电烂稚嫩的子宫。

        囚室里的生活是这样的,我猜,这里也许是某座别墅里的一个不起眼的楼梯间,这里比一开始他囚禁我的地下室更窄小,更不可能有床,甚至我最喜欢住的脚笼也放不进来,因为脚笼虽然要把脚底完全亮出来,但勉强允许躺下。

        但在这里,我只能坐着睡觉,在主人需要折磨的时候,又会被马上电醒……

        在这个楼梯间改造的囚室里,我被收容、饲育、圈养的生活就是这样的,这个狭小的囚室里其实什么也不能干,只有睡觉、进食或接受其他调教。

        首先在外面被调教完,一进入囚室就要佩戴口塞,并在鼻孔接上“两管”,饲育管和呼吸管,就是把日常插在我鼻子里的两根鼻管和囚室里的两根管道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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