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挣扎着,好想,好想要摆脱贴在我脚心上的残酷的电极片的折磨啊,电线顺着袜沿贴到我的脚底,我穿着的玛丽珍鞋不停地跺在禁闭室冰冷又坚硬的地面上,一下,跟着一下。

        “越痛苦,越快乐”——

        隔着万分严格的耳塞,我只能隐约听到束缚在我脚踝上的沉重铁镣发出哗啦啦的响动,皮革吱吱扭扭的摩擦,仿佛在冷漠地嘲笑着我不自量力。

        被好几斤重的不锈钢项圈压着的锁骨,每一次呼吸都被束腰折磨的肋骨,传来丝丝绵绵的痛觉。

        只有痛觉!

        才能让我这个几乎被剥夺一切感觉的可怜女奴,勉强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因为强烈的电击,耳边也响起嗡嗡地幻听的声音。

        一瞬间,寂静轰鸣——

        是幻觉吗?我仿佛回到了一开始,绝望而严格的拘束了。

        那是我刚被他囚禁在地下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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