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朝内开的单向锁簧转动,几斤重的镣铐撞在地面上,不锈钢铐泛着诡异的光。
冰冷的镣铐紧紧束缚在我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铁链像冷水浇在身上,散落在地面。
囚室里昏黄的灯光,地面散落着给我放尿,给我更换尿袋时洒落的液体,还有重点中学的学生证和粉色的卡套散落一地,被沾着泥的皮鞋肆意践踏着。
不可以,不可以,还不可以,堕,堕落下去……
但是,像现在这样,整日被包裹在乳胶衣里接受寸止调教,用不了多久,就一定会变成只要闻到乳胶气味就想高潮的下贱女奴的吧?
恍惚之间,我有一瞬间脱离了被电的痛苦,尽管因为出汗,身上黏腻的乳胶衣揉搓着我的皮肤,连续的全身电击,不断地刺激我已经说不上是混沌还是清醒的大脑对自己身体内血液,体液,甚至是尿液的感知。
说不上清醒还是混沌,已经什么都不许要做了,不,不要,只需要顺从主人肆意地摆弄我的身体就可以了,还,还不可以,只有一丝丝的若有若无的疼痛才能勉强压制住我对高潮的渴望,不要这样,感知到自己还活着,感知到自己作为卑贱淫荡的肉奴隶的余生。
不,不是的,我叫什么名字?不,我的名字到底叫什么?
我,我竟然不记得了!
这条被全身乳胶衣紧紧包裹着,作为被主人永久收容圈养的卑贱女奴,项圈的名牌上也刻着的母狗的贱名,沉重的脚镣上刻着的字,也不是我在学生证上的名字。
在这间囚室内侧的门上,写的是废物母狗永久收容圈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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