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挣扎过后,身体残留的痛感依然会持续很长时间。结束了吗?电击调教已经结束了吗?

        我不知道。

        日常佩戴的收紧束腰也上着锁,让我只能像家里养的狗狗一样,短促地,一呼一吸。

        每次被电击调教之后,我都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在束腰的折磨下勉强把呼吸调整到正常的状态。

        也许已经结束了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囚室里四周死一般的寂静,一点点地把我耳边残存的声响吞噬掉,不管是电击的呲啦呲啦的声音,我自己隔着口塞,呼吸面罩和呼吸管闷声闷气的呻吟声,束缚在我的脚踝,大腿和脖颈上的无数铁链哗啦啦地响动,甚至是我耳边嗡嗡地幻听的声音,都一点点地被囚室里绝望的静谧所重新覆盖掉,被整个世界所遗弃的绝望感再次向我袭来。

        孤零零的,我再次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好想发出一些声响,来抗拒这片让人绝望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无声世界。

        可是我一动也不能动,我全身的重量被吊在绞盘垂下的铁链上,勉强靠墙保持端正的坐姿。

        不只是因为身上的层层束缚,更因为我刚才被全身电击,被玩到所有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然后麻痹掉,被玩到舌头都没有力气稍稍抬起,被玩到没有一点力气来努力舔舐深入我嘴巴里的恶心的橡胶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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