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在空无一人的琴房里练琴,声音是有味道的,风吹来叶子的消息,轻盈地挂在窗帘上……不要,不要把我的手指紧紧裹进黑色的乳胶手套,又粗暴地给我的手腕上戴上沉重的不锈钢手铐……我好喜欢,好想要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之间自由地飞舞啊……
可是,可是在这里,只有皮革和铁链,眼罩和口塞,规矩和惩罚,禁欲和折磨。
被他永久监禁的绝望感向我袭来,一次,又一次的。
空转的大脑,又把我带回了刚被他监禁在地下室的时候。
我想起来那一瞬间的错愕,无助和绝望。
……我就这样彻底被他监禁起来了,从元气满满的少女,沦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女囚。
直到那个把我监禁起来的死变态,离开这间他给我准备的无人知晓的囚室的时候,我才清楚的意识到,这个阴暗狭小的房间就将是我度过余生的监狱。
……和囚室外阳光下的自由空间相比,这里是狭窄,破旧,阴冷,潮湿,布满灰尘与锈迹。
我多么想在外面自由的天空下生活,可现实却是我一个小姑娘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要被终生囚禁在破旧而坚固,残忍又冷漠的地牢里,沦为终生女奴。
……我要一直和手铐,脚镣,铁链,大腿铐作伴,而不是外面的风景和鲜花;要佩戴着眼罩,耳塞,口球,项圈,而不是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喜欢的各式各样的新衣服,新鞋子;只能屈辱地咬着邪恶的橡胶棒,接受强制的灌食,大口地吞咽莫名其妙的液体,而不是在外面,和喜欢的男孩子一起喝甜甜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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