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已经好多了,虽然还凉丝丝的,身体的肌肉还偶尔一跳一跳的。
也许在我失去意识的时间里,早就被百般玩弄的膀胱被甘油或清水冲洗,也许是在我失去意识的时间里,尿道终于被主人允许喷射液体,终于能够把混有清凉油的液体排出体外……
这些,我都不知道。
只是此刻,我的脚踝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隔着紧箍在我脚踝上的那副冰冷的脚镣。
那个人不仅把冰冷的脚镣锁死在我细嫩的脚踝上,甚至脚镣中间也被锁到钉死在固定在地面上的地锚锁上。
因为刚才被主人电击脚心的时候我本能地挣扎,坚硬的铁镣隔着我薄薄的一层袜子,还是擦伤了我的脚踝,丝丝绵绵的疼痛,竟然比被电击的痛苦更加持久。
也许,我已经喜欢上了“痛”的感觉。
不管是身体上布满的一条条鞭痕和缚痕,或是此时,我脚踝处一丝丝的绵绵不绝的疼痛,不断地刺激我已经说不上是混沌还是清醒的大脑的感知。
也许,说不上清醒还是混沌,对我来说已经什么都不需要做了。
也许只需要顺从主人肆意地摆弄我的身体就可以了,只有一丝丝的若有若无的疼痛才能勉强压制住我对高潮的渴望,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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