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绝望的窒息感再次涌来,我那不受控制的嗓子就这样本能地大口吞咽着他直接灌进我嘴里的液体。
是的,那些液体直接通过压着舌头的橡胶棒灌进喉咙,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这些液体没有送到嘴边,却用粗大的橡胶棒塞满了我的嘴巴,顶着我的喉咙,然而,这些液体又极其残忍地没有更进一步直接送入食道,却恰到好处地滴到嗓子上方,脖子外面是被勒紧的项圈,喉咙里面是强制灌进来的液体,我的喉咙还要屈辱地,几乎一刻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那时候我只能听见我被灌食营养液大口吞咽的声音,就像一个玩偶,一个标本样的被他肆意摆弄,我的泪水已经流干了,不,我甚至都不被允许流出眼泪了。
身体被束缚,感觉被丧失,手臂被扎针,嘴巴被灌食,我又屈辱又绝望,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有被迫接受这一切……
在无人知晓的暗无天日的囚室里,注定要沦为下贱淫荡的终生女奴的我只想要尽力地大声哭喊,可下一秒,却只有噙着眼泪,屈辱而无助地大口吞咽着被灌食的液体,被强制注射奇奇怪怪的药物,作为秘密的女囚像特殊的死刑犯一样,等待着绝望而漫长的死刑。
……
渐渐平静下来我的忽然想起来,刚才我因为被电脚心,猛烈的挣扎,不由自主地跺脚的时候,有没有把那双鞋子弄坏?
也许是被圈养在这里一年以前了吧,那时因为我被长期鼻饲灌食仅够维持生命的营养液,身体更加瘦弱,脚踝也更细了。
尽管原先佩戴的脚镣只是稍稍宽松了一点,主人就“细心地”给我更换了一副更紧的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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