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戴上这副手铐的我,想要艰难地举起镣铐,都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幻想了,更何况,想要摆脱重铐的束缚,首先要找到特定型号的铆钉枪,才有机会抽出螺丝,扣开锁片,露出锁孔,至于找到钥匙更是奢望。
想要摆脱这副不锈钢手铐的束缚,这于我这样长期注释肌肉松弛剂的少女来说,更无异于天方夜谭。
即使脖子上佩戴着很宽的皮革项圈,紧紧顶住被充气口塞撑开的下巴,我也不敢抬头。
在我瘦削的肩膀、手臂和身体上,都是主人“赏赐”的触目惊心的伤痕,还有用记号笔写的侮辱的文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挂在身上的淡粉色的小背心遮住。
下面依旧戴着长久以来的贞操带,为了能让我长期佩戴,还给我“贴心地”插了导尿管,能时时刻刻感受到温热的尿液缓慢地流进挂在我大腿铐上的尿袋里,温热的尿液隔着丝袜也能给我的大腿一丝温度,在这绝望冰冷的世界里。
“坐!”他突然命令道,还没等我的大脑意识过来,身体就已经作出了反应。
不顾地面的冰冷和肮脏,我颤抖着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之前无数次训练的那样。
主人所要求的“坐”,并不是人和人之间平等的交流,而是……人对自己的所有物的要求和命令,只为了满足他自己变态心理的恶趣味,因为按照他的规则——专门用来管教我的规则,我必须把大腿内侧、膝盖和脚背同时努力做到紧贴地面,脚心朝上完全漏出,不许隐藏。
从被他圈养起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在囚室或铁笼之外,就绝不被允许穿鞋子,为了防止我逃跑。
然后,我就感觉到他用什么东西,划过我毫无遮挡,毫无反抗能力的脚心……
那间地下室被打造成铁和皮革的世界,每一个器具,对我来说,都是束缚和折磨我身体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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