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这种磨人的瘙痒感在后庭中的蔓延才有个头,只会到达塞子的尽头附近——算是个好消息。

        但就算是眼前的感受,灵潼也已经浑身颤抖,锁链哗啦啦地响着。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灵潼在心中呐喊着,可回应她的只有爬满全身的瘙痒感。

        她只好再次仰起头,抵抗些许窒息的眩晕,手臂肌肉尝试绷紧,再次试着用拘束在芭蕾高跟之中脚尖站起来。

        哪怕一秒。

        在浸没灵潼全身、绵延不断的麻痒感中,灵潼已经肌肉记忆般地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至少,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中——从只能被动地接受拘束,变成了能够与拘束互动、反馈的状态。

        也是回到了记忆中熟悉的状态。熟悉的,在地狱般的瘙痒感中反复挣扎站起的,无休无止的状态。

        过去了多久呢?

        灵潼的理智告诉她,从体力的流失情况来看,离瘙痒感出现的时间最多过去了几分钟,但在她的体感中,这一切仿佛已经持续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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