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先知道自己结局的灵潼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在尽可能地扭动自己在严苛拘束下的身体,以无声地表示对这样结局的渴望。
虽然从结果上看,拘束着她的金属架没发出半点声音,她始终没有向外界传递出一点有效的信息。
一队稽查者走向灵潼,迅速拆除了拘束固定灵潼的金属架部件。
随着拘束金属条离开身体,灵潼透明胶衣底下浮现出一条条红色勒痕,像是这些拘束仍旧以某种神秘的形式留在了她身上。
特别是横亘双乳、穿过乳头的那一条三指宽的淡红色痕迹之中,有着两枚颤颤巍巍挺立起来,深红近乎发紫的蓓蕾——看到那禁锢住乳尖底部的两个金属环,也就能明白灵潼这敏感的两点在这场拘束中所受的罪了。
灵潼在胸前拘束拆开的一瞬,几乎忍耐不住大声呻吟的冲动——那种长期拘束之后麻木的身体在解开的那一刻感受到的血液回流的酥爽感以及针刺感,总是令人沉醉。
可惜的是,这种冲动换来的只是颈托底下喉咙微不足道的蠕动,以及错乱的呼吸节奏带来的些微窒息感。
稽查者们很快将灵潼放回了押送用拘束担架,准备将她送回监狱。
没来得及享受多久短暂而稀少的自由的灵潼,又随着拘束担架上扣死的金属框回到了绝望却令她兴奋颤栗的拘束之中——并且等待着,那个花费了她与主人大量时间精力规划安排的计划来临。
一个,把她送往“永劫不复的地狱”的计划。
-永恒,六天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