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面部与无力的四肢让灵潼看上去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任由稽查者摆弄姿势,打扮装饰。

        稽查者给灵潼戴上了一个记忆金属束腰,操控着束腰缩小至贴合甚至陷入腰腹,进一步限制着灵潼的呼吸。

        另一边,灵潼手肘上方的金属环被一截金属短棒连接在一起。

        短棒的中央接着一段金属链,向上与束颈后方接出来的链子在背部上方一个金属环处汇合,向上连接至屋顶的滑轮。

        金属链的长度使得灵潼的双肘在贴近拘束的情况下又被向上拉扯,大臂与背部之间形成了一个明显的角度。

        稽查队长操作着滑轮,把灵潼向上吊了起来,但并未完全吊至脚尖点地的极端高度,而是只到膝盖离地一小段距离,身体还未完全直立起来的高度。

        于此同时,灵潼封在生物胶与胶衣之中的双手也被细链在身前尽可能收紧,最后连接在束腰前方的一处锁扣上。

        这种双肘贴合向后拉,双手又缚于身前的姿势,以及这坐不下站不起来的吊缚高度,仿佛一道闪电刺穿了灵潼迷蒙的意识。

        等等,这是……!

        不会吧,不会是那个吧……灵潼少见地在拘束准备的时候慌了起来,而不是悠然自得地保持着享受抑或期待的心态——也没办法,在她记忆里有一次在监狱中体验到类似拘束,那绝对是超过了能够享受的拘束程度,来到了近乎用刑的等级。

        虽然事后回忆起那种感受,灵潼总是不可避免地湿润了下体,但灵潼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想尝试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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