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在联系了吗?
还是,难道说……要把我关到出庭的时候才让我和主人联系?
没来得及胡思乱想多久,灵潼发现“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腋下、乳头、腰腹、大腿内侧与脚心等位置,以及被捕以来长期在麻木状态的下体,都开始冒出丝丝奇怪的感觉。
糟糕,已经要开始了……灵潼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身体自发地想加快呼吸的节奏,却仍然只能被迫地接受喉管中送来的气体——甚至这些气体也越来越少了。
窒息感如丝如缕般渗入了灵潼的感觉中,似乎在为接下来更加汹涌的风暴铺洒开昏暗压抑的气氛。
有所预知的灵潼尝试着绷紧了身体的肌肉,脚尖即使紧紧压在芭蕾高跟里,也开始使力,试图能减轻束脖和手肘上的压力。
但押送之后还未完全失效的肌肉松弛剂让灵潼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于是,灵潼只能在愈演愈烈的窒息感中“看着”自己投身于那可怕的风暴中。
咿————一瞬间,灵潼发出无声的尖叫。
成片的针刺与绒毛扫过的感觉沿着灵潼的腋下、腰侧等敏感的位置扩散开来,转眼间几乎整个透明胶衣的内侧都仿佛长出了细密而又些许坚硬的绒毛,一刻不停地搔弄着灵潼被包裹其中的皮肤。
在瘙痒感的冲击下,留有挣扎空间的拘束比绝对的拘束更加痛苦——能够进行有限的挣扎,能够下意识地逃避,却永远解脱不了全身瘙痒的感觉,带给被缚者的是高高抛起又坠下的失重般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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