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你的气。”灵潼叹了口气,“……对不起。”灵潼在沈河的解释声里突然找到了自己生气的源头。

        随之而来的,某些埋藏已久的情绪悄悄破开了层层土壤钻入了心中,原本丰富的情感突然消散了,只剩下一丝漠然。

        “只是……莫名回忆起了某些不好的东西,有点……难过。”

        “不好的……是……来爱思兰之前吗?”沈河的声音放得更轻了。

        “更早……最早的那会。”

        “啊……那是……”沈河没有说下去。一阵凝重的沉默压抑着囚室中的气氛,显得有些昏暗。

        过了一会,灵潼朝着眼前的人影挪了挪身子,轻轻靠了上去。

        “……要抱。”

        沈河将双手举过灵潼的头顶,随后向下越过高高束起的双臂,环住了灵潼的腰。

        灵潼没有在意沈河奇怪的动作,只是往里又挤了挤,想更贴近这一份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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