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河靠着某种“身为主人”的毅力,在灵潼从戏谑逐渐变得慌张的眼神转换中终于是扛了下来。
但到了此时沈河也顾不上什么主人的形象了,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腰部时不时耸动一下。
不过嘛,灵潼那边显然是要更难受一些,吊挂在背后的双手无力地抓握着空气,坐在沈河身上的她贞操带下方聚集了大量淫液,顺着沈河的腰腹浸湿了床单。
“讨厌……主人……”灵潼有些不高兴地把白丝脚趾重新塞入沈河的口中,“是我输了啦,不过还剩最后一次……要在贞操带里射出来!”话音未落,沈河还未从寸止中缓过来的阴茎开始承受比之前明显增强许多的震动刺激。
沈河一瞬间瞪大了双眼,没过十秒,他便在似乎完全不会停下的震动中感受到了射精前那种身体内部收紧的快感。
但是就在射精的那一瞬,所有震动的刺激突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尿道深处一路延申向外的刺痛电击。
虽说越过那条线的情况下,精液确实已经顺着尿道塞的中空管道排了出来,但从主观上几乎感受不到射精的快感,只剩下带着抽痛的不应期。
“说,说好的……舒服的,射精,呢……”沈河自己设计的贞操带自然是知道其功能,不过他也没想到灵潼选择了这个“毁灭高潮”而不是另外的“完整高潮”。
这种被打断射精的错乱感觉让他的意识有些飘忽,那种仍然高涨的射精欲望和不应期的阴茎带来的不适感同时塞满了他的脑海。
“哼。反正,趁着还能欺负主人,再挥霍一下权力。之后,就没机会了。”说着,灵潼侧身从床上捡起自动铐环的钥匙卡,挪动到沈河的右手处,解锁了铐环后塞到沈河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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