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为什么这一招也不管用啊——讨厌主人,这都不哄哄人家!为什么啊!为什么连分别前许久未进行的性爱也能拒绝啊……呜呜……不理主人了……”

        “……潼,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做主人最讨喜的一点,就是无论奴隶那一方怎么闹脾气,都能精准地发现奴隶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然后实施看上去违背奴隶愿望的调教么?”

        “呜呜……”

        “另外一边,潼也说过最讨厌那种只为了自己的欲望来调教奴隶的主人,对吧?但是,刚才是谁说着要调教我,却半路满足自己的受缚欲望去啦?最后还出尔反尔?”

        “呜呜,呜……”灵潼抽泣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断断续续不太真实,头自然也是扭开的。

        “不过这样不怪潼,我也算是……额,一定程度上乐在其中吧,主要是开心能看到灵潼不一样的一面。而且,我也发现了如果让灵潼赢下来,然后打开灵潼的贞操带的话,灵潼会比输掉更开心些。”

        “那为什么不让让我啊——那样我也不会打断主人的射精啊——”

        “因为,我希望今晚是我们相遇这……按照我们两人的参照系,三百……五十七年?以来最印象深刻的一晚呢。最开始的求婚是其中一环……作为贞操带钥匙的戒指也是。另外呢……自然就是拘束和性爱了。灵潼,说实话,在这最后大战一场舒服地到达高潮,和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刺激、拘束,无数次寸止,最后却生生在高潮前停下,哪种更能让灵潼兴奋、印象深刻?”

        “这,这……这很难说的啊!”

        很明显的心虚语气,呜呣~沈河在心中点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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