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没事的。我从最开始就决定,无论你为我展现出怎样的模样,怎样的个性,怎样的欲望……我都会全盘接受,永远,爱你。帮着潼追寻永恒拘束……我从最开始就想象到了今天的到来,所以没有关系的。”

        “主人……我真的,对不起……但是,我没法……我太自私了……”

        “别说对不起,别说……自己自私。主人帮奴隶处理欲望,爱人帮对方实现梦想,谈不上自私,更不可能需要道歉。”

        “可是!可是……主人,那样的话,主人就会……那主人的欲望,主人的梦想又怎么办!”

        “我的欲望也实现了啊。看着灵潼陷入既痛苦又享受的困境,我就……”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你生一次气啊!你骂我自私啊!我可是擅自把剩下至少五百年的共处时光都丢下了啊!你,你还,你昨天才向我求婚,你,你,为什么,不生气啊,呜,呜呜……”

        在灵潼时高时低的哭声中,沈河也沉默了,眼睑有些沉重。

        他不生气么?

        他……或许自己也不清楚。

        在爱思兰相处的漫长岁月里,沈河早已忘却第一次听灵潼说起永恒拘束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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