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这曲子有一种凄美和坚韧在里面,我不太懂音乐,但我的感受是这样。”美雪低声吟诵起陆游的《咏梅》来:“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司徒雁知道这首词,听到最后两句时,心里一动,以前没怎么在意,这会儿听美雪认真地吟诵起来,再配上这首充盈着茶楼的音乐,不由得痴了。
美雪观察着司徒雁的表情变化,继续说下去:“我已经决定了,要把身子献给爸爸。让他把我玩弄折磨至死!”美雪是平静地说出这话的,但司徒雁却是一惊,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愣了一会儿才说:“你……说真的?”美雪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感,那是即将为心爱的人做出牺牲和即将达到愿望的幸福感。
她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我像是开玩笑吗?”司徒雁回过神来,问道:“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还是你爸爸向你要求的?”
“谈不上谁要求谁,我早就想着这一天了,我知道,爸爸也早想虐杀我。但是,我们谁也不好先提出来,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个蓝馨……其实,染上那个病毒,我一点都不悲哀,不这样,爸爸还始终对我下不了手呢。”司徒雁看着眼前这个风姿超凡脱俗的美女,想起自己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欲望,心里不由得佩服起美雪的勇气来。
美雪看着司徒雁,彷佛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两人此时处于茶楼幽暗的灯光下,在这种环境中,人更容易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感情。
她喝了一口红酒,轻轻说道:“司徒!我知道,我们是同一类人。”司徒雁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极力装出镇定的样子。
美雪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说:
司徒!有些事,想做就要去做。而且,咱们不都是被判了死缓的人吗?与其等着病毒发作,不如争取一个美丽的终结。
咱们女人,不就是天生给男人玩弄凌虐的吗?比起那些欲女来,我们是不是要更幸福一些,我们都爱上了自己的亲人,跟亲人乱伦。
如果此生能够让自己爱的人折磨这副身体,不是一件最幸福美妙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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