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停止动作,当着那几个女士的面撸动肉棒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于是那几个女士便看到我在桌布下不断撸动的巨大肉棒,而肉棒仍然在不断地射精,往桌下看的女士们脸上或多或少都被射上了我的精液,她们迅速直起身子,脸上泛着红晕,有些惊慌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有大臣问坐在他对面的妻子。

        “没什么。”那大臣的妻子脸色有些慌,又有些泛红,拿着手绢擦了擦脸上我的精液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食物,而我的射精并未停止,女士们桌下的美腿上又被我射了不少精液。

        随着精液不断射出,我的肉棒渐渐疲软下来。

        我呼了口气,瞥了眼安德莉亚两腿间的蕾丝内裤,心里咚咚跳了几下,只觉得肉棒又有挺立迹象,我赶紧将女儿的裙摆放下。

        直到宴会结束,我脑子里都不断地想着安德莉亚两腿间半隐半露的内裤,肉棒没软一会便又坚实地挺立了起来。

        坐在我左侧的倒霉子爵在我不断地劝酒下已经醉的一塌糊涂,长桌上的贵族大臣们东倒西歪,被他们带来的仆人各自抗走,我招呼侍者扶着亚德里恩把他送到了新婚房间,此时圆月高悬,房间内位于四壁的夜光石将室内照的灯火通明,屋内除了窗外隐隐传来的鸟鸣再无其他声音,亚德里恩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我将房间门轻轻关好,看着坐在婚床上的安德莉亚,微微一笑。

        “这种程度了,还需要下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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