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嘴内的温度比我的肉棒上略微低了一点,刚刚被含入的时候微微有些凉,但很快随着安德莉亚舌头灵活的舔动,这点温差被迅速抚平,肉棒与安德莉亚舌头和上颚肉互相摩擦着,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看着安德莉亚身着婚纱在我胯下来回耸动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无比刺激,当着女儿丈夫的面让女儿为我口交,这样让我非常有占有感。
我在安德莉亚的婚纱背面摸索着,找到了解开衣物的绳结,正要拉开时却被女儿阻挡住了。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爸爸……”安德莉亚有些嫌恶地瞥了一眼睡死在沙发上的新婚丈夫,“我不想在他面前脱掉衣服……女儿只想给爸爸看……虽然他已经被下了药,可万一他睁眼……那我的清白可就没了……”
我有些高兴。女儿甚至不愿意在她的合法丈夫面前——哪怕已经睡死过去——展示自己的身体。
“当然,我的亲亲女儿,我们先不脱,我们去沙发上,就在亚德里恩面前,向他展示谁才是真正的夫妻。”
我携着安德莉亚走到了沙发前,坐到空余的位置,就离亚德里恩躺下的地方只有大约一英尺的距离,亚德里恩的合法妻子跪在我的胯间,当着她丈夫的面,开始吞吐我巨大的肉棒。
我一边享受一边看着亚德里恩,现在对于我来说,安德莉亚还有一层“亚德里恩的合法妻子”的身份在里面,不得不说,夫目前犯确实非常舒爽——当然,我主要目地还是在观察亚德里恩,刚刚喂给他的药并非前几个女儿结婚时使用的昏睡药——一种可以让人把春梦当作现实的神奇药物,前几个女儿结婚后都是在使用这种药,它保证了那些倒霉的入赘丈夫连我女儿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而且还不会产生丝毫怀疑。
可今天有些不一样,情况有变,计划需要,我使用了另一种更加常见的药,它由脱力药剂和春药混合而成,顾名思义,它能让人没有行动的力气,但却欲火焚身,如果不出意外,亚德里恩再过一会就要清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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