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表情清冷,不近人情,这从她的丈夫只能跟在落后她半步的位置处便能看出来,只是她见到我,眼睛里的涟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微微翘起嘴角,就如冬日的湖面突的化开了一般,快步走到我身边挽起我的胳膊,整个身子都靠向了我。
转身的时候,她又恢复了以往那清冷的模样,因此她的丈夫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只是有些惊叹我们的父女关系如此之好,安德莉亚半个身体都倚在我的身上了。
我顺势揽住安德莉亚的柳腰,婚纱裙是束腰款,隔着衣物能轻易感觉到纱裙下安德莉亚腰部的嫩肉。
她那子爵丈夫抿了抿嘴,似乎是觉得我这样的行为有些僭越,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转身领着我们向宫殿内走去。
我将怀里的安德莉亚紧了紧,凑到她耳边问:“你这丈夫叫什么来着?我给忘了。”
“亚德里恩,父亲。”安德莉亚冷着声音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我笑了笑,没有在意安德莉亚的态度。
她平日里就是这样与我说话的,清清冷冷的,似乎很疏离一般,每次我将大肉棒塞进她嘴里之前,她总会清冷地说着“色狼爸爸”,然后张开檀口把肉棒含入嘴中吮吸。
而刚刚她见到我时那似要绽放的微笑却是让我微微惊讶了一把——毕竟平时很难见到她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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