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儿阿德莱德自幼掌兵,战绩斐然,曾在帝国统一战争中击败原大不列颠王军,带兵入城屠杀三日,据说亲手杀掉的敌人、平民就不下百人,喜好肢解折磨战俘——阿德莱德,在敌人眼中就是魔鬼的名字,所过之处尸骨无存。
我瞥了眼趴在我后面努力扭动腰臀来取悦我的葛瑞丝,作为间谍总管,葛瑞丝的能力毋庸置疑,其本身实力相对于这个“无魔”世界来说已算是举世无敌,只是和人屠阿德莱德比起来,还稍有不足——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带三千骑兵向敌方十万大军发起冲锋,并成功凿穿敌军队伍。
当时阿德莱德浑身浴血,三千骑兵连人带马只剩她一人走出,肩部铠甲上还卡着一只人的眼球,她右手持剑,左手提着敌军首领头颅,只是那头颅半个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脑浆都流了出来。
那时我问她这是怎么弄的,她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一拳下去就这样了。”
阿德莱德、葛瑞丝都是这样,对我与对其他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虽然大女儿黛芙妮和二女儿安德莉亚也同样如此,不过正如亚莉克莎所言,她们都不太稳定,因此直到她们死亡,我都没有给予她们什么重要职务。
我停住了脚步,眼前就是阿德莱德的房间,围绕我四周跟了一路的黑雾悄无声息地散去,葛瑞丝匍匐在地上蹭着我的裤腿,并未察觉。
我轻轻叩响了门。
随着这声门响,我只觉得一股血腥气突然笼罩了我,从头至尾扫过一遍后,房间内传出砰的一声,随后一阵咚咚咚的脚步,然后门被打开,一张秀气文静的小脸出现在我身前。
“爸爸~”声音软糯,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幼女,“您来啦。”
阿德莱德向我微微行了一礼,侧身让我进屋。我在葛瑞丝丰盈的肉臀上踢了一脚,葛瑞丝委委屈屈地看了我一眼,扭动着屁股爬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