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红色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捂了一整天的腥臊味道冲进鼻腔,吴丽涵忍着强烈的不适,把舌尖抵在味道最重的马眼上拼命地往里钻。
我爽的腰杆发抖,干脆也不再演了,伸手扶住吴丽涵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腰,把鸡巴插进吴丽涵喉咙的最深处。
“呕……哈啊……齁齁齁……哈啊……嘶溜嘶溜……哈啊……呕……哈啊……”
吴丽涵含着肉棒的嘴里趁着我抽插的空挡大口换气,发出雌兽一般意义不明地淫叫声,津液混合着龟头的先走汁,拉着银丝滴在赤裸的胸脯奶子上,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用手扣你的骚屄,扣不出水就给我尿,有多少尿多少!”
随着我的指令,吴丽涵已经用纤细修长的手指伸进干涩的嫩穴里抠挖,短时间内又哪能扣出淫水来,更何况吴丽涵的身体还没有那么敏感,又不是能喷潮的体质,于是只能顺从着硬生生挤出一股尿来。
温热的尿液喷到我的鞋子上,我瞥了一眼立刻借题发挥。
“这他妈就喷了?这骚屄能把自己扣尿,你可真是个贱货!”他双手捧着吴丽涵的脑袋,随着凶猛的挺腰,龟头终于挤进了一个狭窄紧凑的湿润空间里,吴丽涵修长的天鹅颈鼓起一大圈,一张俏脸埋在我的阴毛中间,脖子到耳根憋的通红。
“哈……好爽!”我仰着头享受着吴丽涵的深喉,嘴里还在骂着,“不是喜欢嘴臭吗?老子今天就操烂你的嘴!”
吴丽涵几乎窒息,她翻着白眼盯着天花板,眼眶里水汪汪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意识也越来越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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