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又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人,因为他的身体上长着四只动物的蹄子,两粒乳头上各自悬挂着一个铃铛,连同他脖颈上项圈处的铃铛一起,每迈出一步都会发出一阵悦儿的铃声,令这位拉车的家伙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当场钻进去,那娇颜红染,粉面含春的羞恼模样,简直令一些色诱智昏的男人们一阵神魂颠倒。

        但虽然他有着倾国倾城的女性容貌和一对微微突起的,好似青春期少女的乳房,但他却也并不是一名女性,因为就在他的胯下,还悬挂着一根粗壮无比的,男性独有的大阴棒,和一个好似口袋般,鼓鼓囊囊,装满了男性精液的阴囊,不难看出,这个被涨大了许多的阴囊,一定是已经积攒了好些时日了。

        望着四周街道上的人山人海,此时的葛秋莎简直悔恨交加,如果当时他能够刚烈一些,直接死在逃亡的路上,那至少就不必受到此等的羞辱了。

        虽然心中满的对目前生活的厌恶与对自由的向往,但这却并不妨碍葛秋莎乖巧的将双蹄平举至胸前,小臂与大臂成三十度的夹角,然后高高抬起一只前蹄并扭动自己丰满肥厚的屁股,并在将这只蹄子结结实实的踩到地面上后,又周而复始的抬起另一只蹄子。

        这套愚蠢且效率极地的动作是葛秋莎在这十来天的调教中被迫学会的,据手持马鞭负责督促他“学习”的教官说,这套动作是小母马们的标准走路姿势,不管是拉车还是行动都必须严格按照这套姿势进行,但叛逆心极强的葛秋莎一开始却是对这种东西极为嗤之以鼻,别说学了,根本是连看都不肯看,但最后,葛秋莎还是屈服了,不是因为教官苦口婆心的劝导,而是因为对方手上的鞭子……

        回想起不久前的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葛秋莎脸上的红霞几乎快蔓延到脖颈处了,菊穴内,鼓胀成球的肛塞末端被连接在马车上,因为马车施加了魔法的缘故,因此连人带车全部的重量也不过只有五十千克左右,可这却并不代表葛秋莎会很轻松,完全依靠菊穴的力量去拉动这种程度的重物虽说不难,但却也决然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当葛秋莎的脚上还穿戴着象征着牲畜的马蹄,只能依靠前半脚掌发力时。

        而且,这还不算最为令人难受的地方,就在葛秋莎的菊穴内,那个圆球形的肛门塞,它的大小是会自行调节的,在感受到葛秋莎使劲拉动马车时,它会主动逐渐缩小,直到最终葛秋莎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气来收缩肠道,以防止它在大庭广众之下滑脱,但偏偏每次葛秋莎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阴茎即将脱离自己肛门时,这个肛塞就又会自己膨胀起来,随着体型的恢复一点点的在葛秋莎的肠道内挪动会原先的位置上,这样不停往复的在葛秋莎的菊花中挪移着,疯狂的刺激着葛秋莎敏感的菊穴,一次次的冲击着葛秋莎脆弱的神经,可偏偏,葛秋莎还不敢去赌自己如果真的放任它不管,它是不是真的会滑脱体外,再加上是不是的震动与电击效果,可以说葛秋莎整个人都快被折磨到崩溃了……

        当艾琳再次踏足无冬城的土地时,已经是五日后了,这速度,还是在葛秋莎将马车拉出伊摩卡城后,就被戴上了枷锁关押下去,换回了正常的马匹的情况下,才勉强达到的,虽然也有艾琳新手上路,统帅军队经验不足的情况在里面,但这确确实实差不多是他目前所能驾驭的最大行军速度了。

        摇曳着温暖篝火的熟悉小楼里,二楼房间的办公桌上早已经摆满了行军时模拟地形用的沙盘和各种有关于魔族的资料,其中大部分都是艾琳亲自撰写出来的,有关各种魔族弱点和需要防范的地方的攻略,但却基本没有魔族的具体布防战略,毕竟现在距离艾琳丧命的那场荡魔圣战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八年,艾琳也很难保证自己曾经的记忆在如今依然没有发生错误,他不想也不敢赌,但幸好,目前他手上正有一名职位不低的舌头,相信只需要稍加“拷问一番”,这些不足之处马上就能够得到填补了。

        “殿下,目前只有这些了是吗?”

        全副武装的维丽娜一扫曾经的颓废,再次变回了冰山美人的模样,在奥黛丽负责坐镇后方,无法跟随出行的情况下,便指定了经验丰富的她来协助艾琳处理各种难以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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