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奥黛丽的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魔法已经失败,一股死里逃生的兴奋感彻底支配了葛秋莎的身体,她柔弱的身躯顿时爆发出了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使得本就已经到达了极限的速度顿时又增加了许多,在葛秋莎这种不要命般的强暴中,刚刚准备尝试另一种魔法的奥黛丽彻底失去了翻盘的机会,只能伸长了舌头,上翻着眼睛,以卑贱的浪叫声来承受体内狂风暴雨般袭来的快感。

        随着秘术时间的结束,葛秋莎已经囤满了精液,快要爆炸的睾丸一次性通过尿道喷吐出了海量的雄性精华,大股大股冲击力极强的白浊色黏液纷纷如同弹雨般射击进了奥黛丽的子宫内,在给奥黛丽带来了可怕的快感的同时也正式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阴茎已经被强撸到脱皮,泛出点点血丝的奥黛丽,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了。

        “呼~呼,呼……”

        大功告成的葛秋莎倚倒在贴着精致墙纸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大的胸脯随着体内气体的交换而不住的涨缩着,望着已经被肏昏在床上的奥黛丽,他艰难的扯动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不那么顺畅的笑容,接下来,他就该思考如何才能逃出这间屋子了。

        感到体力稍有恢复,葛秋莎便挣扎着从墙边爬了起来,开始飞速的大量起眼前的这间房间,在葛秋莎的视角下,这间宽广的房间里布置着大堆大堆的“人类的东西”,精致,舒适,温馨,但却偏偏没有任何能够称得上是武器的东西,忙碌了一通的葛秋莎只在床底下翻出了一截麻绳。

        望着手上的麻绳,葛秋莎略作思考,随即便将床上昏迷不醒的奥黛丽手对手脚对脚的五花大绑了起来,顺便还用对方脱下的内裤死死的堵住了奥黛丽的小嘴,并以麻绳环绕一周加固,在反复确认奥黛丽醒来后绝对没有办法并且肉体的力量挣脱,且也无法施展任何魔法后,葛秋莎才满意的拍了拍手,毕竟葛秋莎并不知道以奥黛丽的体质究竟会晕倒多久,但只要让他醒过来和昏倒时一样无能为力,就能够有效的延缓教廷追击的时间,为自己的逃跑争取机会,而之所以葛秋莎不对奥黛丽痛下杀手,则是因为他不确定对方身上是否有被动触发的魔法道具,万一弄巧成拙那难免反不为美。

        做完了这一切,葛秋莎匆匆的在衣橱内翻出了一身中性的细麻长袍,换去了自己身上的这套可耻的“修女服”,然后悄悄的从后门处,遁入进了夜色下的伊摩卡城的街道中去了……

        夜色中的萨弥驼城里,由一位位小商贩们构成的车水马龙在还尚未宵禁的城门出进进出出,即使萨弥驼只是一个比镇子稍大的小城,即使它一样贫瘠的厉害,但只要是商机存在的地方,这些鼻子比猎狗还灵敏的商人们便会如同附骨之疽般从五湖四海蜂拥而来,而城墙上,早已经习惯了此类景象的卫兵们,也自然不会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趁机混杂在诸多的商队内,离开他们的辖区。

        此时,距离葛秋莎肏晕奥黛丽,逃离伊摩卡城已经过去三天了,在带着兜帽的斗篷的遮掩下,他看上去高了不少,也壮实了不少,从他已经变得破烂的长袍上倒也不难看出,身无分文的他这几天过得并不容易,但与疲惫的身体相反的却是葛秋莎的精神,即便是粗劣的兜帽也掩盖不住他兴奋的目光,尤其是当他安然无恙的逃出城门后,因为他距离无冬城仅剩下不到两天的路程了,到时候就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迈步在杂草丛生的小道上,葛秋莎的心情是愉悦的,虽然捆满全身,用于伪装身形的大量布料使得葛秋莎感到极为闷热,脚下足足使得自己增高了十厘米左右的高低鞋更是会他回忆起被奥黛丽逼迫着不得不穿上那愚蠢且羞耻的高跟鞋的回忆,但这些都抵不过他对于即将到来的,自由的期盼,望着视野尽头的一座座高耸入云的连绵山脉,葛秋莎不由得又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大约走了快半个时辰左右,两旁草丛内的动静吸引了葛秋莎的注意力,由于已经失去了魔族的身份,没有了夜视能力的葛秋莎警惕的从边缘处一点点接近了发生着响动的草丛,想要查看情况,他小心翼翼的剥开了面前近一人高的杂草,却冷不防的同一具焦炭般,眼眶内燃烧着黑色异火的骷髅相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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