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老张真给我带了荔枝。

        坏消息是,荔枝是一颗也没吃成。

        刚一进门摸上我的额头,张叔脸上的半信半疑便立刻转为凝重,随后二话不说便拉着我要去医院。

        尽管我拼死抵抗,但可惜病体无力,最终还是敌不过这狗熊一样的老男人,无奈被铁爪擒拿,扭送社区医院输液。

        “老张,我说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就这点破事值得来这一趟?你这样养孩子,未来你儿子肯定是个娘炮。”

        直到护士给我挂上点滴,我还是颇为不忿,忍不住碎碎念道。

        “你小子不会讲话就把嘴巴闭紧,你婶跟人跑了十年了,老子找谁给我生儿子去。”

        张叔哈哈一笑,不甚在意地扯了张毯子给我盖好,“得了,跟这踏实躺着,队里还有点事,叔中午再来看你。”

        摆摆手送走张叔,我躺在输液床上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竟然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多,只不过睡得极不踏实,乱七八糟的梦境一个接一个,醒来后梦的内容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有个男的一直站那看我,眼神蔑视,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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