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很想问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从在医院醒来,我曾经引以为傲的鸡巴就一直没有了反应。
起初我还以为只是因为发烧身体虚弱,可我现在已经能够确认,或许是女友出轨给我造成的心理打击过大,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勃起的能力。
是不是暂时的我不清楚,也不愿意去想,也许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我眼中嘲讽更浓,没有吭声,只是轻轻将黎小蕊推开,默默走进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
门外传来黎小蕊压抑的啜泣,我也没有搭理。
哭,哭个鸡毛,老子因为你变成太监都没哭!
我不耐烦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本打算等她心情平复就出去提分手,结果她一直哭个不停,我等来等去竟然给等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突然又被一阵奇怪的感觉给弄醒了。
睁开眼,我惊讶地发现一向对口交无比排斥的黎小蕊,此刻竟然正趴在我两腿间卖力地舔弄着我的肉棒。
皎洁的月光下,绝美的少女檀口微张,双眼紧闭,表情十分纠结,不时发出难以自抑地干呕,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流出,将我的肉棒涂的黏黏糊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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