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抓住黎小蕊的头发,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将我半硬不软的阳具狠狠塞进她的嘴里。
龟头陷入一片湿软滑腻,我知道这一下一定捅到了她的喉管,黎小蕊表情痛苦地剧烈颤抖起来,张着嘴发出阵阵干咳,拼命拍打着我粗壮的大腿,试图逃离。
我死死按住她的脑袋,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是沉默而坚决地耸动着胯部,一下又一下。
一直到黎小蕊挣扎渐弱,一双美眸因为窒息而不受控制地翻白,我才终于将阳具抽离。
“呕……咳咳咳……呕……”
骤然脱困,黎小蕊的身体抽搐着,像滩烂泥似的瘫软在床上,眼泪口水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看起来十分凄惨。
但我却并没有就此停手的打算。
我俯下身,一手一个抓住她晶莹小巧的双足,用力推向她身体两边,迫使她摆出一个标准的横一字马。
这个双腿大开的动作令她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胯下,我心中那股变态的冲动让我的阳具比以往任何一次勃起都要更加坚硬,但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轻轻抵住黎小蕊完全暴露的蜜穴,用龟头反复磨蹭着穴口。
黎小蕊说过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因为能让我的鸡巴毫无保留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又痛又爽,但我平时很少会用,因为她的身体过于敏感,根本没办法长时间支撑这样激烈的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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