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姐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小傻子,命案必破是口号,是咱们的信念。但现实情况是从1月15发现被害人到现在,咱连一条有效线索都没找到。专案组很多人都是从各级单位临时抽调来的,总不能让人家一直放着自己的工作不管吧。”
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只是不甘心自己跟的第一个案子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罢了。
秦师姐摇摇头,不再说案子的事,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对了小阳,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事了,我感觉你状态不对呢?”
我心里一惊,强笑道:“我能遇上什么事,你别瞎猜,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秦师姐轻哼一声道:“得了吧,咱们可是一个院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咱这帮人里就数你鬼点子多,结果刚才做笔录的时候,你不但没有想办法从陈柏豪那套话,还差点跟人打起来,就这还敢说心里没事?”
闻言我不由沉默下来,不知该不该把小蕊的事告诉她。
师姐和我确实是一个大院长大的。
小时候我们两家都住县警局大院,那时我爸跟张叔是师姐父亲手下的得力干将,我则经常跟在她这个假小子姐姐后面跑,好的跟亲姐弟似的。
不过后来秦书记从县局调到市局,我们自然也就分开了。
虽然平时还是会通电话,但再相聚都已经是我上大一的时候了。
好似看出了我的犹豫,秦师姐主动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柔声道:“小阳,其实在我心里一直是拿你当亲弟弟的,虽然这些年咱们联系的少,但你要是因此就跟我生疏了,我会很伤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