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罐啤酒,把老婆炒好的花生米端到餐桌,自己坐下,掂了几粒花生。
什么切薰肉肠炒青菜,都被啤酒冲到脑后去了。正爽着,突然发现一袋文件扔在了桌面上。
擦了擦油手,打开来看,是一叠建筑楼房图纸。
老婆就是干这行的,别看人长得娇俏可爱,其实是个理工科,大小也是个建筑工程师。
有回老婆在洗澡,手机响,我给接了。
那人毕恭毕敬地喊了声“陈工”。
我说,陈工不在这,陈工在洗澡呢。
那人一愣,陈工……是您什么人?
我说,陈工啊,我老婆。
那人沉默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啊,对不住,我以为陈工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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