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大人,真的很不像话呢。”轻声说着,水面因她暧昧的动作荡起阵阵涟漪,淡漠自然的纹路与漫遍浴室的氤氲交织,充满的媚意的、隐约的、足肉与胯部的撞击声相点点水声淌过,流进耳朵里的无非是蓬勃快感。
“把我上了那么多次的呜嗯…家伙,竟然哈~~好意思说这个。”粗重的喘息衔着话语断断续续,往日的敏锐不再,痛苦不堪的表情是全部,被水湿过的头发黏在额头在丽塔眼中看起来如同被雨淋过的小狗,飘忽不定的眼神再作最后一次抵抗。
“真可怜啊舰长大人,在下看得都不禁热泪盈眶呢。”
嘴上是这样说,但身下的动作自开始从来没停下过,甚至没有过一次停顿。
两只脚流畅默契地配合着从比身体浸泡的热水更加炽热的肉棒中榨取新鲜的精液,快感的浪潮逐渐颠覆大脑,眼前空白一片脑海中也是如此,只剩本能的反应垂死挣扎提醒着漫不经心的丽塔该走最后一步棋子了:“所以看您这么可怜,也尽快让您解脱吧。”
说罢,坚硬的肉变再次陷入柔软足底的包裹中,丽塔的脚丫快速疯狂地摩擦起肉棒,心不在焉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些许,舒爽的足穴愈发紧致的同时也更加快速,圆润的脚趾摁住龟头狠狠一压,伴随雄浑壮阔的波澜声止步,浓郁的白浊也跟着舰长射精快感带来的低吼声越出水面,被丽塔接住部分:“哈啊!射了,射了啊!”
“好~好~,听到了听到了,确实是非常浓厚的味道呢,估摸舰长大人应该有一个月没射过了吧。”
媚眼如丝,湿滑香舌探出温腔舔抿起手掌上黏稠的精液,散发腥噪味儿的白色吮进口中,女仆小姐的神色也满足了些许,没多长时间舌尖的最后一片淡淡污浊也不见踪影,丽塔也像是满足般长吁了一口气:“多谢款待,舰长大人。”
“不,不用了,您没继续强暴我我已经非常感谢了,鄙人的那啥东西,您喜欢就好。”
瘫软在浴缸边缘的舰长无力的说着,疲惫不堪的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因这个女人的到来而化作烫锅的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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