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缓缓合上眼帘,凑了过去。
而被动的优柔寡断的那方当然不好说些什么,各种意义上都是;所以他毫不吝啬的,或者说毫不保留的,吻在了香软中,细细品尝。
许久,唇齿分离,细长的银丝拉开垂甸,掉落到已经变温的团水里,晰明又浑浊:“我真的很难想象,你这样的美人为什么会把第一次交给我。”
“心血来潮?气质所感?还是说另有他因,亲爱的舰长大人。同时在下也没想到的是,那竟然也是您的第一次,我还以为您早就把周围的女孩子们上了个遍呢。虽然令我不爽的是,您在那之后确实这么做了。”
“啊……哎呀,头好晕,可能是泡太久了,不行我得出去要不然就得昏在浴室里了。”
拙劣的演技被她看破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质问的那方也只是颇为无奈地短叹口气,便不再说什么。
是乎,就当做花心的代价叫他服侍自己一遍得了:“既然如此在下就不追究了。不过舰长大人,作为能让我理解您的补偿,就帮我把全身洗干净好了。”
闻言的那方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几分钟的沉默似乎是经过来慎重的思考后,才颤颤巍巍地询问道:“那里,也洗吗?”
“要不然怎么能叫全身呢。”
女仆小姐如此坦言道,不岑杂哪怕一丝恶意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纯真与诚挚,于是眼见推脱不了的舰长先生也只得认命的、没有分毫差错地把丽塔的全身给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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