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咖啡的苦涩中给出的回答,亦如他几十年后在海风的腥咸中的旅行。酸涩孤独,但却火热浪漫。
……
八音盒拨动单调悸动的音弦就如这枯燥乏味的夏天一样,让人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热炙烤着大地,感染着空气,又在时间的推移下伴随被拉长的地平线彻底散去余温。
而正是彼时,成天与大街那仿佛被外焰包裹住的温度格格不入的凉爽,才会与它一同在拥抱中沉入淡下去的火色。
虽说是正直鼎盛时期的秀色青年,不过对于本人来讲那过于超前的思想似乎一直在告诉他自己已经是半只脚迈入了浑浑噩噩的下坡路的中年时期的大叔了。
习惯性在落日的余晖下将店门推开让凉气接受怡人的恒温,又在环顾了一圈街道后似悲恸般的唉声叹气:“今天也没什么人啊……生意冷清生意冷清。”
挠着头转身回到店内,他脱掉店围裙瘫倒在藤椅上,百无聊赖地打开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切换着一个又一个频道。
里面还在播放着一个月前的新闻,是史无前例的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正如多年前他对少女所承诺的那样:他确确实实在少女给了他合格的成绩后,不再以监护人的口气与她对话。
“崩坏啊……苟延残喘。终焉小姐在圣芙蕾雅那里过得应该很好吧,也不知道离开的这一个月她们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身为舰长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便没有继续待在天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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