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说昨晚的风月吹来贪婪的情意,那今夜的澄明开出的无非为香琼玉枝。
高昂抬首,明月涔出的玉液仿佛酿成一壶美酒,彼时的醉意比情意先到一步,此时的连绵涩苦又远超诱惑的轻声细语。
舰长抬头看着滴滴新月,感慨昨夜被酒精埋住理性的同时也意识到了醉眼如丝的凝视,于是身为始作俑者的他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渴望从一抹笑中斡旋,些前时想好的措辞被她放松时的模样给模糊了,于是有点多余的特长现在变得有用起来。
“所以人类,你凌晨把我叫醒只是为了赏月?”
“如果我敢说是的话,女王大人肯定会用亚空之矛把我扎成筛子吧。”他不紧不慢的回答她,就如她那时心安理得地满足自己的欲望一样,或许得小心地循序渐进,也可能只是粗枝大叶的流程:“那么敢问女王陛下,我的嘴软吗?”
下意识地把平常跟她相处时的话给抖出来,反应过来的舰长差点给自己一巴掌,毕竟他又忘了他和她关系已经不再是往日那样了:他必须做出改变,他也得让她做出改变。
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人必然是种傲慢,但他现在要做到的就是这样的傲慢:跟她一样的傲慢,只为她考虑的傲慢。
毫不意外,话音刚落她的身后几根细长的亚空之矛便显现出来,质问的语气隐约能感受到一种烦躁“人类,如果我回答了你,你又能将什么当做我给出答案的筹码呢?”
“我的命如何?”无疑是硬着头皮回答,可这样与开玩笑无异同的话不知为何让她感到不悦:“你什么意思?”
“倒也不是说你的一个答案就能要我的命,确切的说嗯……女王大人,您渴望自由吗?”闻言的表情是诧异,说出这种话的表情是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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