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旅行者,草草和百闻百识交代了甘雨的事情,便马不停蹄的回到家中,在被申鹤献上香吻后,直接在门口骑上了这匹大马,还残留着甘雨口水的肉棒,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插入了那雌厚肥熟的小穴之中。

        倘若有人此刻开门,便能看到,小个子的旅行者如同孩童般融在申鹤怀里,粗壮的肉棒在白嫩浑圆的肉尻上不断捣出玉液,有如仙女般的美艳雌畜高抬双腿痴淫骚叫直至被灌满精种。

        第二天回到山洞的旅行者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仍然在山洞中的甘雨。

        后者却始终不敢抬头看向洞口之人。

        充满默契的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昂首肉茎,朱唇轻启,皓齿微张,香舌舞逸动,鼻翼细展,明眸如婵娟,神思出青台,墨发如瀑,摇曳轻舞,扶于手,吐于口,玉珠耀残日,鲜蚌浮大海,霜肌如胭,心意渐软,擎柱移位,正是好时节,一扫宫前雪。

        “嗯哼?”原先一直没发出媚叫的甘雨,也头一次从口中流出了一小声。

        “哦?终于愿意叫出来了,看来是被插爽了,舒服不?”眼见甘雨不再矜持,旅行者次次齐根没入,直插的身下可人娇喘连连。

        “啊嗯~好舒服!”

        只觉甘雨变得率直起来,旅行者更是努力的淫玩起这具美肉。

        而不断被上下其手的甘雨只因涌上来的快感已经积满,不消多时就也因为情欲而忘却自我。

        一手掌握的乳房自然无法跟申鹤那种尺寸相比,入手却是一阵冰凉滑嫩,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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