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让巴尔依旧睡着,我和让巴尔都喜欢看着对方的睡颜,让巴尔喜欢看我枕在她大腿上时满足安适的样子;我喜欢她靠在我身上不设防睡着后不同清醒时气质的可爱模样。
我突发奇想让德雷克移动身子,直把二人下体的连接处悬在让巴尔脸蛋上。
啵的一声拔出德雷克小穴的软塞,再次更换位置让德雷克m字深蹲倚靠着我,仍浓郁的浊精与菊穴黏液便随重力缓缓向下朝着睡着的让巴尔滴下!
“让巴尔,尝尝老子精液和你视作妹妹的德雷克菊花发酵过的液体味道吧!”
“唔呜呼——啊啊啊啊~~——!”
接着豪言壮语的劲,肉棒奋力捅入德雷克宏伟肉臀的股间狭道,终得了愿的德雷克直接控制不住的呼淫叫春起来,难抑的瘙痒全在这超规格肉棒的插入中被冲散打烂,熟悉的肛部扩张与满塞快感占据了折磨人的不消之痒,这快感同样也不见消弭,指挥官的肉棒如火力覆盖的弹幕般久久不消,密集高频的在菊穴内狂轰滥炸,几乎没有间隙,完全没有余力。
先一次的插与抽带来的感觉仍未消散余韵尚存,下个来回便又重新在自己菊道内发起,与上次前后摩擦的快感残存结合成无可对抗的超劲冲刺!
催痒的药效只被直接了当的冲塞快感占据了下身的感知,却不代表已经触感消散,只是化为抽离时、插入前的丝丝蚀股异感,勾得德雷克的菊穴一直敏感着、为直截强烈却也单调的肛门快感增添一份别样调情剂。
完全无法在这份快感中维持思考与语言功能,德雷克只能叫着被猛入菊花时该有的淫声,指挥官一上来便用着不怜香惜玉的力速,即使是德雷克在只有那么些润滑的情况下经受着此程度的激情也有些消受不了,疼痛伴随着快感,快感麻痹着疼痛。
指挥官那犯规的肉棒以这样的力度进出已经算是轻微程度的性虐行为,只是这番快感实在能将疼痛掩盖、同化,德雷克便在这疼痛中享受快感,在快感中无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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