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笑得合不拢嘴,随后看了两眼信上文字却变了脸色:“吾儿武念,见字如面,与祝家婚期将近…阿爷望你………旗长?!你要回家成亲了?!”

        一句话把行军床上的肥硕军官惊的轱辘着爬了起来:“旗长成亲?!轮不到俺了?”

        旁边的黝黑汉子上来对着他的肩膀来了一拳:“还做你那大头梦呢!”

        “好事儿啊!这是好事儿啊!”众部下你一言我一语,宛如自己家嫁女般的筹划起来。

        “老崔,你岁数最大,你给拿个主意,咱们送点啥。”一个军官起哄到。

        名为老崔的男人破口大骂:“狗娘养的,你又不是不晓得老子光棍横打,给窑姐出两个主意还行,哪轮得到我给武丫头出主意。”

        老崔走到武念身边:“丫头,啥时候动身?”

        “快则明早,慢则明晚。”

        “哎呀,这也太急了些,许是能提前告知俺们,也好给丫头你送行。”老崔啧啧道。

        武念从案子下掏出一个又一个酒囊,嘴角带笑:“我同营帐请了假,今晚咱武字旗可以休息一夜,今夜咱们就来个不醉不归,算是给我践行,之后半月由武字营值夜,可不许偷懒!”

        欢呼从火热的营帐里传来,军旅每天都在面对分别,行伍之间身不由己,那便要留下最快乐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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